使用我的角色进行 AI 创作
星光妈(妈)主(人),恰蘑菇小姐,塔子鸭晚上好,本人作为一个生活中百分之九十时间都是社恐的生物(剩下百分之十大概是“社恐”吧),以前的我会觉得,咸鱼呀咸鱼,这么社恐不行啊,要做出改变,现在我确实很少犯社恐了,因为我发现,只要放弃社交,我就不会社恐(),不过现在确实改善很多了,毕竟以前是上台说不出话,直播不发弹幕纯黑听,连桥洞都不敢投稿的阴暗吸血鬼一只罢(悲) 上次社恐的经历,大抵是在去年的七月底,三文鱼相声小偶像的握手会,本来是打算上麦的,但在上麦前又看了看自己准备的稿子,不出意外的,被击沉了,一想到自己要念这种东西就感觉自己感受到窗外的水泥地在挑衅我,需要去和它来一场痛快的肘击了,虽然在后来的加场还是上了,甚至让邻居听到了声音,但因为是在发电,所以感觉还好(主要是没人知道是我)。 再往前就得追溯到学生时期,像什么小组作业,我属于只要不让我上台让我干什么都行的类型,甚至有实在没人两个人一组的时候,我负责收集资料,做教案和PPT等所有工作,另一个人只要上台,当然,也有实在逃不过去的时候,我只能说大脑一片空白,照着PPT念都能念歪来的那种,最终得到老师评价,很有亲和力() 最后祝三位天天开心,直播顺利,桥洞FM越办越好!
星光鱼、恰蘑菇、塔子鸭,三位晚上好。 我分享一个我社牛的经历:那是我决定第一次cos。cos的角色是犬夜叉,由于我没有搜任何cos需要的注意事项,所以我就把假发往头上一戴,衣服一穿,道具一拿,没有化妆,也没有梳毛的骑着我的电驴就这样去漫展现场了。从我家到漫展现场要骑差不多半小时,那一路,一头白发、一身红衣的我真是吸足了注视,甚至在我回来后刷QQ消息还看到有人对着我拍。当时还没觉得什么,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想扣出三室一厅。
星光妈妈,恰恰恰蘑菇小姐,塔子姐晚上好。我感觉我时而社恐时而社牛,例如,我们小组去外面为了完成任务,需要拍照之类的而且要全员出镜,但没人敢去找陌生人交流,每次都是我去,而且我也没有任何压力,这会不会是一种社牛呢?不过有一回就不一样了,那次我跟学长和校长和舍友四个人一起玩牌,学姐们又在我们旁边看着,我突然就感觉很害怕了,手也开始抖了,到底是因为啥,我到现在也不清楚,害怕。最后喊出那句星~光~妈~妈,我猜她会说为什么要奖励她
三位老师晚上好,总集篇鼠鼠来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了。鼠鼠这个人呢,有点IE二象性,就是大部分时候都挺社恐的,但是偶尔又稍微有点社牛,简单说几个之前的经历吧—— ·先来三个社牛(?)的: 1.曾经在火车上,无聊打发时间的时候,怎么起头的忘了,总之随手给对面床铺的旅客表演了两个纸牌魔术。 2.回到南昌后,想着能不能找个兼职先,于是打开美团,找到一家桌游跑团店,联系客服,问对方需不需要主持人,然后就找到一家收人的店,目前刚刚开始接触,希望后续能顺利一点。 3.作为跑团主持人,遇到陌生人玩家组局是家常便饭。面对各种各样的人我还是能侃侃而谈,引导他们进行游戏,面对花活点子王玩家也能随机应变,某种意义上也算社牛? ·说完社牛该说社恐了: 1.在跑团桌游和变魔术以外的场合,每次和人聊天,尤其是陌生女性的时候,我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,和别人四目相对超过2秒就会有种莫名的尴尬感,感觉有点不自在。 2.有时候和朋友出门跑团,作为余兴可能会去个KTV。然后总是因为自知五音不全,根本不敢点歌,往往是朋友唱完两圈了,我才唱一首。 3.逢年过节,有时候亲戚来走访,面对亲戚询问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,又怕说错话,所以只能嗯嗯嘿嘿这样憨憨地随便应付一下,内心想的是熬死人了能不能快点走啊我还想玩电脑去呢。 总体来说,我还是属于那种话很少的人,比起线下说话,更喜欢线上打字交流这种,属于是网络上我重拳出击现实里我唯唯诺诺了emmmmm……
星光小姐,小狮子跟小塔子,晚上好,本期的主题的都市怪谈,说实话,以我们那个有些抽象的城市来说,每周在某个高楼都会刷新一位信仰之跃的“刺客”,以及每月在河边刷新一只把自己包成半开的“粽子”来说……感觉相比于人与人之间的口口相传,我们更容易撞见,然后成为故事里的路人甲(虽然不确定这算不算是都市怪谈),以至于我们那边平常谈论这方面的很少,能想起来的就更是很少…… 大概得有七八年前了,当时新年将近,我经常晨练的路上,有那么一间公寓楼发生一场气球钢瓶爆炸的事(又有人说是煤气罐爆炸)。虽然我非当时的亲历者,但很不幸的是,我妈是。等到过年放寒假去晨练的时候,每当经过那里,看着那歪斜幅度像挨了一发朗基努斯之枪的楼,我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,这楼到底是经历了什么,使得她站的如此艺术。直到有一天我按耐不住好奇心问了一下我那“博学多识”的母上大人之后,嗯,具体当时母亲什么表情我记不大清了,我只知道,我倒霉催的问到了更倒霉催的亲历者,她还是在我软磨硬泡之下才愿意讲的(讲完之后我后悔了,好奇害死猫)。当时是在傍晚时分,她照例走在回家的路上正好路过那段区域,然后就意外发生了,她说那是她这辈子听到最大的声音,然后就看到那栋房子偏高层如蹦爆米花的桶子子一样爆出一角,浓烟滚滚,街上也开始尖叫四起,因为同样如蹦爆米花一样,碎石,玻璃,瓦砾以及某些不可名状的“米花”到处飞溅(嗯,有幸遇见类似的,以至于当母亲讲到这里时,感同身受),落到路上,街边,车顶,以及人们的,身上……后面的剧情我也记不大清了,只记得说那条街当天来了很多警车与救护车,而当时自己住校听到同学们聊到这事能想到的……只有地狱笑话(没想到后面地狱笑话能狠狠的抽自己)。以至于讲完这事后面有近乎一个月的时间才把母亲安抚好,过了好多年母亲才从这事走出来(当然现在我不敢提了,我怕哄不好),但一想到那栋建筑裸露出来龇牙咧嘴半边身子歪斜的“明日奈”般的惨样,嗯,也算一个很恐怖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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